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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刘虞脸上剜了一眼,转身大步走出正堂。
白马义从们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刀剑入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也没打算搞死刘虞,而是计划截取各县的税赋作为军资。
公孙瓒走后,阎柔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主公,请准我调兵。公孙瓒今日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刘虞站在空荡荡的正堂里,沉默了很久,半个时辰后,才终于点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去吧。不要惊扰百姓。留公孙瓒一条命,送往长安,由天子裁决。其部将愿降者免罪。”
他与公孙瓒都是汉臣,若因政务不合便擅杀,乃是逆臣之行。
“主公仁德。”
阎柔感叹一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公孙瓒出了郡守府,翻身上马,拨转马头便往城外军营驰去。
白马追风,马蹄踏碎了街上的青石板,路旁的行人纷纷躲避,菜摊被撞翻了一地。
“公孙伯圭去了军营?”
阎柔接到斥候的禀报,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公孙瓒不回城外的驻军大营,反而去了他自己的中军营地,那地方三面开阔,最适合大军围困。
而且这样一来,不必惊扰城中百姓,直接率兵围营便是,两全其美。
当夜,阎柔便调集了涿郡所有可调之兵。
步卒、弓手、轻骑,加在一起,号称五万。
实际上大约三万出头,但这个数字已经足够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