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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聆:“……”
晏聆都要翻白眼了,随手将玉颓山的手甩掉:“起开,你自己去玩吧。”
玉颓山锲而不舍地又把爪子搭上去,笑眯眯道:“怎幺,还在惦记那个小哑巴啊?”
晏聆瞪他,下意识反驳:“他才不是哑巴……”
说罢就后悔地一拍嘴,绿着脸裹好衣袍就要走。
玉颓山哈哈大笑地追上去:“去哪儿啊?”
“医馆。”
“就那破医馆啊。”玉颓山道,“那地段位置我去看了,破得很哎,一条巷子都没几家铺子,你开在那肯定折本。”
晏聆:“我不为赚钱。”
“哦,好吧。”玉颓山想了想,又将一个储物戒扔给晏聆,“喏,生辰礼物。”
晏聆接过,疑惑道:“不是送了桂树?”
“那多廉价啊。”玉颓山财大气粗道,“把你前几年的礼物全都补回来。”
晏聆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他也知道玉颓山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补偿心态,也没推辞,干脆利落地收下。
他视线无意中瞥到玉颓山腰间,疑惑道:“我上个月送你的剑呢?”
玉颓山心虚地干咳一声。
晏聆为了铸那把剑,耗费许久去寻剑石才终得一把好剑,玉颓山当时很欢喜,把剑走哪带哪儿。
现在却不见了。
晏聆狐疑看他:“怎幺?”
“坏了。”玉颓山只好老实说了,“前几天恶岐道有人闹事,我就高高兴兴拿剑去制止他们,没想到人才刚杀两个,剑就被天衍灵力震成碎屑了,连个剑柄都没留下。”
晏聆:“……”
玉颓山蔫得不行,要是有尾巴他肯定得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