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女儿的嫁妆。”光头翻起眼皮,瞄他一眼。
“嫁妆?铺的盖的?这箱子起码两百斤重!”后面摇橹的李二接口。
“重?盐砣砣!”
封土:“怕是银子砣砣?”
瘦子打圆场:“二位不信,到了请去喝喜酒,打开看就晓得。”
封土暗想到了还有我们的,口气强硬道:“不如现在看?”
瘦子道:“兄弟,等靠了岸……”
封土扯起喉咙:“李二哥,靠岸!”
光头迅速转身并撩起衣襟,从捆在裤腰上的裹肚里抓出几枚银元,塞给李二。
这拨兵颇神奇,封土先看着还远,叫二人开箱子,几句话就走近了。
封土见光头背转身去塞财物给船主后,再无动静,气不打一处来。便架了桨去将帆索一扯,船打来横起,河水涌进船里,走不动不说,还差点翻。
军官坐的滑竿。他见队伍前面一个红衣女子,骑匹毛驴,后脑勺挽个圆圆的发髻,蜂腰削肩,妙曼身姿在驴背上闪闪悠悠。
他恐怕前排的士兵会出问题,然队伍并无异样,还是走得懒散,与毛驴始终一箭距离。
军官此忧才下眉头,彼虑又上心头。
他见前面有个村子,揣想这毛驴儿该不会拐向村里去吧?此女的背影在我面前晃了一个钟头,都没有回过头来,我都快要疯了!
若她进村去了,那我、我找个什么借口叫士兵去村里放火把她赶出来呀?万一火把她烧死了,我就给自己一枪,与她共赴黄泉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恨不得滑竿长出翅膀的时候,前面队伍忽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