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他胡思乱想,恨不得滑竿长出翅膀的时候,前面队伍忽加快了步伐。
军官狂喜问勤务兵,带队的是谁?回答是赵班长。军官当即就想将赵班长升排副。
勤务兵根本没看见什么女子,还以为可能赵班长走快了滑竿晃,要挨训。
军官见前面毛驴儿不走了,驴头朝向河面,女子在看什么。赵班长小跑过来报告长官,船上有情况。
“妈的,叫他靠岸!”
赵班长跑去向河里嚷:“他妈的,船靠岸!靠岸!”
船既靠岸,光头、瘦子被士兵逼着,慢吞吞将箱子抬上岸。
打开,里面装着个人。两个哆嗦着手不听使唤地将这做一团儿捆起的人嘴里塞的布团拔了,解开绑绳,抬出来躺在地上,将上衣解开。
这人面色青紫,却是永利斋馆的蒋老板,是昨晚在自家斋馆号灯下,被绑的肥猪。
围着的士兵有的说死了,有的说还有救。远近地里耕作的农夫和农妇都跑来看热闹。
两个赶猪手跪着哀求饶命。军官没摸清两个的虚实,不好怎样。通常将肥猪解脱了就行。
不料光头袖口露出支手枪。
手枪都插在腰间,他竟藏在袖子里。
按说露出手枪,缴了就是。可军官看见红衣女子正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对他频送秋波,并对光头瞪眼睛挤嘴角做怪像。
他便将胸脯一挺,衣袖一捋,拔枪道:“你这厮好大胆!你绑架人口就该嘣了,还敢私带枪支!”
喝叫闪开,“呯”一枪将光头打翻。
视满地血污及尚在抽搐的光头为无物,指着船老板与瘦子:“赵排长,这两个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