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受到极致,凌翌意识到扣子被解开了,凉意涌入,他像得到短暂的解脱,尤其是谢危楼身上的味道,趋于本能,他靠了上去,埋在谢危楼怀里,深深吸一口。
胸膛上贴上清流般的凉意。
水流从侧面滑到中央。
他不敢作声,饮鸩止渴一样地靠上去,在下一刻,又他分开距离,哑声道:“谢、危楼,你别这样,你再给我一只镜花水月好不好?”
谢危楼回答他:“你不要用它。”
凌翌抬手,用力地咬下指节,拼命地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几乎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等他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从谢危楼怀里挣出来,方才的挣脱弄伤了他的手背,他发狠后还要继续弄伤自己,指节刚抬起,却落入谢危楼的手中。
凌翌蜷缩成一团,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如同溺了水,道:“谢危楼,到了这时候,你别管我。”
谢危楼:“我不能。”
弥足深陷,早就不能脱离。
凌翌确实不得章法,他落入谢危楼的怀里,反抱过身前的人,“凉水”滑落下去,他昂起脖子,吞下所有的声音。
风声止息,他抬起指节,也屏住呼吸,另一只手反握在谢危楼的手背上,用力推着他。
最后,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像一起单手攀枝折花。
所有的低落和失望变成回旋的箭。
混沌不堪,又如烟火重重。
凌翌渐渐平复呼吸,消弭最初的紧张后,他靠谢危楼怀里,反手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得不吞下所有的声音。
冬来,红梅易沾雪,落了薄雪,单枝抖动,不太容易摇下来。
从来摔在泥坑里,他能自己爬起来,唯独这件事他不能轻飘飘地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