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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摔在泥坑里,他能自己爬起来,唯独这件事他不能轻飘飘地揭过。
他太紧张了。
指节发酸还没结束。
谢危楼:“你别那么紧张。”
凌翌辨别不清,他力气尽失,在谢危楼怀里不受控制地声音尽失。
他像回到了没有家的那一天,茫然四顾,泪水一出来就沾在谢危楼衣袍上。
后背上旋即落了双手,落在后背上,贴着他,像是有力的安抚。
凌翌求他:“别继续了。”
谢危楼从没看过凌翌掉眼泪的样子,凌翌是真的哭了,他埋首捂住面颊,如同陷入深深的无力,一切回到当时被泼了脏水,靠在他怀里在斥诉不公和落井下石。
谢危楼还在极力忍耐,本能没比理性先行。
他到底是喜欢凌翌的,他想过见到对方赤诚的样子,但从来没想过会那么仓促地面临一切。从前,他一直希望凌翌的体验是好的。
如今是没办法了。
谢危楼捧起凌翌的脸,撇去他面上的泪水。
他垂下眸子,静静地看着凌翌长长叹一声,攥着他的手背青筋凸起。
红梅上的雪沾染下来,抖落一地。
谢危楼身上衣衫齐整,半点都没有被弄皱。
凌翌陷在地上,含着朦胧的泪光,眼神微微聚焦,唇畔开合,凌翌又吞下了所有的话,支起的腿没法并上,落雪满地,他只能偏开头,错开谢危楼望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