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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此次前来西别国,只为寻到我这乖徒弟。如今北府国已经开始屯兵边境,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进军南洛了。到时候天下大乱,我这乖徒儿还有一门亲事。这次没能保护好他,在下希望能全力保护好这门亲事,给我徒儿争一个太平盛世。”宇文虚中目光坚定,一身血污已经凝结,有的血块已然被抖落在地。
“北府的事,老夫也有所耳闻。只是西别国阀别很多,圣上又昏迷已久,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抽身帮忙。不过宇文先生放心,这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不傻,在下定会寻个机会亲自面见圣上。”
“曹大人有所不知,说起北府来,恐怕这西别国与其也脱不了干系。”宇文虚中道。
“哦?宇文先生的意思是。。。。那北府谷梁初吗?”
“正是。那厮是西别国人,当年东川国被灭之时,西别与南洛未动分毫。天下人对这事议论了很久。此番北府故技重施,恐怕曹大人这边,也是危机重重。还是多加小心吧。”
“多谢宇文先生提醒。如今扎格城的药毒虽然清了,但那四王李怀的势力庞大,恐怕一时半会也无法根治。我等一路面圣之路恐怕也不安生。要想彻底清君侧就更是难上加难。那天机真君此番被宇文先生斩杀了两成精锐,恐怕更难善罢甘休。老夫方才和思勤商量了一下,等逢忱他们的伤好一些了,便安排一路人马互送他们跟宇文先生回南洛。先生看可好?”
“正有此意,只要逢忱有了好转,我们就启程回南洛。哎。。这次寻回了我这乖徒弟,也只能是解决了一个麻烦。北府国掳走了两个小鬼头当做药引,那可是个大麻烦。”宇文虚中想起了被掳走的正信杨执星二人,还有脑子一热追了出去至今没有消息的杨刑九,不禁眉头大皱。
“?抓人当药引?莫非是谷梁初那老东西又练什么邪门功夫了?”思勤道。
“那日北府国得了内应,偷袭了我等的竹林小院,恰逢在下和杨刑九都不在院中。彼时来了北府三垣之一,还有北府七宿几个高手,我这徒儿和南洛圣女捡了一条命,若非水劫卢枭在场死命拼杀,恐怕他们四个都得被抓走。”宇文虚中将那日被劫人的事草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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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谷梁老儿如此嚣张吗?竟敢直接去南洛抓人?不对。。曹大人,那谷梁初有如此能耐,竟连南洛深宫之中都有内应,难免不会在咱们西别也给你来一下子。咱俩这次面圣,恐怕也要多加个小心。”
三人简单商讨过后,曹驰便拉着思勤去打扫扎格城剩下的战场,清理药毒,瘾君子一律抓起来强制戒毒,由掌灯和尚亲自带领城中郎中调试药品。
此后三日,太守府的事情彻底传开,扎格城全面禁绝药毒的法令贴的全城到处都是。苦药毒久矣的百姓们比过节还要开心,本已经冷清下来的掘井节又自发地热闹了起来。
太守府门前两个街区全部封锁,只因那日宇文虚中杀伐太盛,那尸体堆积如山,被那烈日一晒,腐败横生,曹驰召集手下兵卒,足足收拾了一天一夜,才堪堪清理完毕。但那血红色的地面别无他法,只得寻来胆大的工匠,重新休整翻新。
府内被烧了大半,曹驰在附近寻了一家医馆,当做临时地点,照料三位伤员。
这日一早,天还没亮,左逢忱朦胧醒转,只觉体内气息全无,手脚无力,一身外伤烧伤剧痛难忍。
“乖徒弟,怎得这么早就醒啦?”床头的宇文虚中闻声也从打坐中睁开了眼,温声道。
“师傅。。徒儿这些天昏昏沉沉中,总是梦到海日纱妹子。那日天牢之中的景象久久难以忘却。当时若不是她竭尽全力出言提醒我,兴许也不会被李凡那厮再次重伤肩骨,兴许也就不会。。”左逢忱一边说,一边深深低下了头。
“傻小子。。。”宇文虚中不知怎得,见乖徒弟此番样子,脑中也显现出了某个故人,一时间有些惆怅道:“你和你娘还真是一模一样,总是把什么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