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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宇文虚中不知怎得,见乖徒弟此番样子,脑中也显现出了某个故人,一时间有些惆怅道:“你和你娘还真是一模一样,总是把什么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
“师傅,那日我隐约听到掌灯大师说,海日纱妹子可能撑不了几天了。我想去,见见她。徒儿有些话,想和她说。”
见左逢忱面容坚定,宇文虚中也未做多言,只得搀起徒弟,缓步往一旁隔间走去。
轻轻推开房门,左逢忱被搀着坐在了床头,宇文虚中识趣地关好房门,来到了外面等候。
静静看来,海日纱身上缠满药布,一股浓浓的药材苦味充斥房中。这少女面无血色,嘴唇青紫,若非鼻息之间尚有余温,已然与死人无异。
左逢忱越看,心头越凉,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眼前人。
不知过了多久,海日纱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来了。。你的伤。。”
“不打紧。只是我只要一闭上眼,便会想起那日牢中的情景,便忍不住过来看看。”左逢忱心如刀绞,此时心中心烦意乱,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不用伤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海日纱说着,许是太虚弱了,静静调息了数次,方才再次开口。
“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海日尚大哥情况比你要好些,虽然武功是废了,但好歹命无大碍。”
“逢忱。”
“在呢。”
“我想再看一次日出。”
“行。”
二人不再多言,门外的宇文虚中悄悄备好了马车,将海日纱抱到了车上,三人赶着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此时天蒙蒙亮,天边已然露出了一丝金光。
左逢忱咬紧牙关,亲自架着海日纱,来到了一座沙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