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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处的人笑了笑,却不知是笑他的话,还是在笑他。
贺氏跟在陆晏身边九年,陆晏当初到底有没有争夺世子之位,哪能不清楚?他也不信陆晏为了个女人肯拿自个儿身家性命冒险,但不管陆晏是什么意图,他都要让陆晏作茧自缚。
但是现在,他们还要试探一番,陆晏究竟是甘心为白家顶罪,还有仍留有后手。
谨慎终究没错,免得最终叫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想着,又笑了。
段宏见他笑,以为赞成他的话,更是赔笑,趁机提道:
“大人,西疆那边……”
“下次换防,一定举荐你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啊!”
他们说话的功夫,沈承已然听完了贺笺笺的话。
哪怕仿佛慌乱中的语无伦次,但大抵的意思,就是白知夏曾于陆晏有恩,陆晏又对白知夏深情不移,这大抵是白家为脱罪而陷害陆晏,陆晏也甘之如饴的承担。
沈承想昨夜陆晏按住白知夏想要夺取她手中的奏疏时,眼底是有沉痛和迟疑。
否则以他的手段,大可在人见到皇上之前,先将之击毙。
沈承看着急切的贺笺笺,忽然就笑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