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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知。”
听到此处,白知夏恰到好处的蹙眉,甚至小心翼翼的偷觑了沈承一眼。
“所以自始至终,白迎行事你从未参与。将他骗来盛京审问,彻查那封信的去向,火烧段宏府,都是为了白氏。”
陆晏抬头,淡笑着看向皇上:
“臣在审问时,早已回复。”
但没人相信,甚至为了审出想要的结果,肆意用刑。陆晏始终未曾松口,一直到所谓的罪名摆在面前,一直到白知夏被带去的时候,从未松口。
皇上忽然恼羞成怒,他质问:
“你无辜么?”
“臣无辜。”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忽然传来,吓得白知夏一个激灵,冷汗就下来了。连沈承也侧目,可见皇上是动了大怒。
“陆晏,勾结简嵘,实在不必白迎那个蠢货。你把那个孽种救到哪儿了!”
庆王府满府抄斩,妻族妾族,心腹随从,攀附而来的人,都被皇上大肆清缴,但唯独走失了庆王的嫡次子。这么多年皇上一直派人暗中查探,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是皇上的心病。
庆王心腹一个未曾逃脱,皇上一直不解那个孩子没有可靠之人护持,是如何走脱的。
但他如今明白了。
陆晏转回头,仍旧跪的笔直端正:
“此事非臣所为。”
皇上将一枚荷包狠狠摔在陆晏脸上:
“这东西你那样用心的藏着,是为着有朝一日他卷入重来时,以此相认并邀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