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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她为京城孽缘而唏嘘,事关皇族,岂可透露给旁人知晓?
“你那二舅中午来了,等不到你回家,说是过两日再登门拜访。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以为你,因琐事而为难。”
顾逸亭向他挤出无甚欢愉的笑。
亲戚频繁拜访的确让她困惑;伺候多年的小五在关键时刻离府,使她心生疑虑;杨家兄妹莫名的纠缠,亦叫她周身不畅。
一刹那,逃避念头悄然蔓生。
在她默然不语时,小青年将吃得干干净净的碗放回竹托盘,正色道:“多谢小娘子,与我同享如此美味的梅花汤饼。”
顾逸亭听他说得严肃,失笑:“你吃住了这么些天,独独谢我这一碗?”
“这不一样。”他容颜蒙了一层淡薄月华,显得分外渺远。
“有何差别?”
“先前,对我中毒昏迷时的照料,是为仁;在我清醒后的照顾,是为义;上回的鸡汤和汤圆,是为恩;只有今夜的梅花汤饼……”
顾逸亭等不到他的结论,追问:“是为何?”
小青年笑颜舒展:“今夜的梅花汤饼,有那么一点……情分在。”
“呿!谁跟你有情分!”她嗔道,“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命不凡!”
“好吧!是汤饼跟我有情分,可以了吧?我就爱吃汤饼!”小青年没再逗她,端起竹托盘,却又似舍不得走,磨磨蹭蹭地捣腾了一阵。
“对了,你到底叫什么?”顾逸亭终于憋不住。
“你……真没认出我写的字?”小青年满脸窘迫。
“写得太潦草,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