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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潦草,看不清。”
这话摆明是冤枉人。
当时,他一笔一划,格外清晰。
是她心不在焉,神思不属,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小青年无可奈何:“我叫……阿维。”
顾逸亭总觉非亲非故,直唤男子之名过于亲切,又问:“贵姓?”
“免贵,姓……柳。”
柳?顾逸亭心底疑惑再生。
她似乎记得,他以手指作笔,落下来的第一笔,明明是一点。
罢了!江湖人或许不愿透露本名,她何必较真?
这人手脚一日比一日麻利,不出五日就可完全康复,而后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像从没来过一般。
届时,他姓甚名谁,还重要吗?
寻思之际,靠近后门的竹丛似有极轻动静。
顾逸亭眼睛有微疾,先天难适应暗弱光线,即便吃拼命吃动物肝脏也无济于事。
久而久之,夜间听觉变得敏锐。
她疑心又有稀奇古怪的武林高手为寻阿维潜入她家,正想诘问一番,不料阿维一个箭步挡在她跟前,冷声喝问:“谁!鬼鬼祟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