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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网不能急,得让它自己慢慢收紧。我知道,对哪吒这种人,下猛药反而容易让他警觉。最好的方式,是让他自己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走进我为他编织的情绪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是住所和哪吒府邸两点一线。每天傍晚准时去蹭酒,听他抱怨天庭的规矩、仙酿的寡淡、或者又揍了哪个不开眼的小仙。
我很少主动提起正事,大部分时间只是个合格的倾听者,偶尔插几句嘴,把他往更郁闷的方向引一引,又在他快要真正发火前,用别的话题或者更烈的酒把那股火气压下去,变成闷在胸腔里的一团阴燃的炭。
我留意着一切细微的变化。他府邸周围轮值的亲兵换了面孔,虽然依旧是鹰派的装束,但眼神里少了点那种跟着杨戬从血水里滚出来的悍戾,多了点公事公办的疏离。我知道,他真正贴心的、能一起厮杀玩闹的老兄弟,都被杨戬借着“保密”的名头清洗干净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下面,是空洞和寒意。
我也在观察他听到“李靖”这个名字时的反应。有一次酒过三巡,我假装醉眼朦胧地提起:“说起来,三太子,我今天路过南天门,好像看见托塔天王了,带着人巡防呢,看着精神头还行。”
哪吒正拎着酒坛往嘴里倒,闻言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点。他没看我,喉结动了动,咽下那口酒,然后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说:“哦?那老家伙还没被那些陈年天条压垮脊梁骨?倒是稀奇。”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惯有的嘲讽。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和他没有追问任何细节的表现,已经印证了我的猜测。他在回避,也在……下意识地确认。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给自己也倒满,“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鸽派最近挺安稳,玉帝也挺倚重他。”
哪吒没接话,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空了的酒坛“哐当”一声顿在桌上,眼睛望着殿外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再继续说。火苗已经丢进去了,让它自己慢慢烧就行。
又过了几天,在一次例行的醉酒胡侃之后,我摇摇晃晃“醉倒”在哪吒府邸的偏厅。哪吒早就习惯了,踹了我两脚没反应,骂了句“废物酒量”,就自己回后殿打坐去了。值夜的小仙童轻手轻脚给我盖了张毯子,也退下了。
等到子时前后,府邸内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天河水波隐隐的流淌声。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一丝醉意。
悄无声息地起身,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滑出偏厅,融入庭院角落最浓重的阴影里。呼吸放到最缓,神识也收敛到极致,只留下最基础的感知,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苔藓。
我在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巡夜天兵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就在我以为今夜可能无事发生时,后殿方向,一道极其隐晦、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红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掠出,没有惊动任何禁制,也没有走正门,而是贴着府邸高墙的阴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通往天庭核心区域的方向。
那流光的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我一直全神贯注,又对他力量特质熟悉到骨子里,几乎也要忽略过去。
是哪吒。
他没有带任何人,甚至没有动用风火轮,只凭借本身高超的遁术。方向……正是托塔天王李靖府邸所在的方位。
我心脏平稳地跳动着,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冰冷的笃定。饵,终于被吞下去了。
我没有跟上去。跟踪哪吒风险太大,而且没必要。我需要知道的只是“他去了”这个事实,至于他们父子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反而不重要。
以哪吒的性子,以李靖的老谋深算,再加上如今敏感至极的局势,他们绝不可能在第一次私下接触中就谈及任何实质性的派系立场问题。最大的可能,不过是隔着冰冷的礼仪,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或者更可能,是彼此沉默的对峙,用眼神较量一番。
这就够了。“三太子深夜密会托塔天王”,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颗足以在特定时刻引爆的雷。
我在阴影中又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那道暗红色流光才去而复返,同样悄无声息地潜回后殿。气息比去时似乎更沉凝了几分,还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烦躁。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偏厅,裹好毯子,闭上眼,仿佛从未离开。
第二天,我照旧去喝酒。哪吒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照样骂骂咧咧,照样一碗接一碗地干。但我能感觉到,他眼底深处那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似乎又厚重了一点。喝酒的间隙,他偶尔会走神,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某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我没问昨晚的事,甚至连相关的话题都没提。只是在他又一次走神时,拿起酒坛给他空了的碗满上,碰了碰他的碗沿:“三太子,想什么呢?酒都不香了。”
他回过神来,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关你屁事。喝你的。”
“得令。”我笑嘻嘻地应了,仰头喝干,然后抹了把嘴,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前线的仗打得咋样了?这都开战快一个月了吧?我在下界那会儿听凡人扯淡,说什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天庭大军,该不会也……”
哪吒眉头一皱:“你从哪儿听来的屁话?天庭天兵,岂是凡人蝼蚁可比?”但他语气并不十分坚决,反而带着点自己也未察觉的烦躁,“西天那帮秃驴,现在是困兽之斗,自然要扑腾得厉害些。真君用兵如神,不过是些小挫折,大局已定。”
“哦,小挫折啊。”我点点头,拿起一颗仙果啃着,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嘛,真君何等人物,当年劈山救母,后来听调不听宣,多大的风浪没见过?区区西天,还能翻得了天?不过……”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过什么?”哪吒看过来。
“不过我这几天偶尔听一些留守的仙吏私下议论,”我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虽然殿内就我俩,“说西天那边抵抗得异常顽强,咱们的损失……好像也不算小。还有人说,真君一开始可能有点轻敌了,推进得太快,后勤和侧翼好像有点……”
“放他娘的屁!”哪吒把酒碗重重一磕,碗底在玉石桌面上撞出清脆的响声,“哪里的仙吏?敢妄议军机?老子撕了他的嘴!”
“三太子息怒,息怒,”我连忙做出惶恐的样子摆摆手,“我就是听了一耳朵,肯定是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废物瞎猜的。真君用兵,肯定有深意,咱们留守后方,不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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