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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般说,孟澜连忙拉过她,视线围着她扫了两圈,语气焦急,“那你有没有受伤?”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孟澜的眼睛,“谢表哥发现的快,救了我。”
孟澜松了一口气,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你没事就?好,回头我再亲自谢过兄长。”
听他这般说,群玉原本还想告诉说谢望受了伤,可瞧他面色如常,这番话说的也很是客套,一时半会就?不知道?要不要同他开口了。
反倒是孟澜随口问了句,“兄长应该没有受伤吧。”
群玉抿着唇,说了实话,“被咬了一口,他说并不严重。”
孟澜目光一顿,压着心中烦躁,冷声道?了句,“好,我稍后?就?去看他。”
因为在船上遇到?水蛇,所以她惊慌失措吓成这副模样,倒也是说得通的。
只是孟澜一方面既信不过他那位好兄长,另一方面又心生恼怒怎么每回表妹遇到?事他比谁都积极。
又说带着通房莲芳的孟淳总算是最后?上了岸,他们方才?在连绵的荷叶从中行鱼水之欢。
只是莲芳的耳朵尖,隐隐约约听到?了旁人的声音,又娇又软,一听就?知道?是在做那档子事。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莲芳眼珠子一转,几乎就?猜到?了是谁。
原来是那位狐媚子似的表姑娘,和谢望这等?贼人厮混在了一起。
她将这点心思透露给?孟四郎,本意是想让他知道?,那位表姑娘瞧着不像是面上那样的乖觉听话。
可孟四郎反倒是更加起了兴致,“你说她和姓谢的私通,可当真?”
莲芳点了点头,“千真万确,表姑娘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孟四郎面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对她势在必得,“好啊好啊,虽说有人捷足先登,但也不打紧。”
“四郎,她这样不洁身?自好,你还更……”
话未说完,就?被孟四郎不耐烦的打断,甩了一巴掌,“你个蠢货,懂什么?那个狐媚子接二连三的骗我,我自然是要在床上玩死她。”
莲芳捂着生疼的巴掌,面上装得委屈巴巴,心中却是冷到?了极致,谁玩谁还犹未可知呢,就?他这个猪脑子。
这会孟四郎心中全然都是美人在怀,爽得他骨头都能酥了,早就?将二老?爷的话抛之脑后?。
这样的祸水被谢望得了去,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说不定?抓着这个把柄,她不敢不从。
至于他那榆木脑袋一样的二哥,此等?美色自是无福消受,合该给?他玩弄一番。
窗外业已黄昏,群玉换下?湿濡难受的衣裙,还是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尽管她已经很克制的不去想了,可她那样吻他的情景在脑海中无孔不入,根本就?让人静不下?心。
那条亵裤已经脏得不能看了,群玉也不打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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