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震动的时候,苏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凌晨一点的办公室,只剩下她头顶这一盏灯还亮着。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像一串串蚂蚁,爬满她的视网膜。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薇。
她没有接。
手机震动了三下,然后又响了第二次,第三次。苏晚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背面的玻璃贴着木桌面,闷闷地震动着,像濒死的蝉。她知道林薇会说什么。一如既往,她会说:苏晚,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苏晚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苏晚……”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纸,软塌塌地贴在听筒上,“我真的好难受,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说。”
苏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薇会说起她丈夫今天又喝了多少酒,会说她在厨房摔碎了一个盘子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会说她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里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像一块石头被河水反复冲刷,最后连棱角都不剩了。
苏晚听得很认真。她甚至适时地发出了“嗯”“然后呢”“天哪”这些语气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听众。她在脑海里同步梳理着林薇的问题:丈夫酗酒、冷暴力、不沟通、负债、出轨的嫌疑——这些关键词在过去两年里被反复提及,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丧歌,每一个音符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四十分钟后,林薇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一些。
“跟你聊完,感觉好多了。”林薇说,“谢谢你,苏晚,你总是这么耐心。”
苏晚说:“没事的,你随时可以找我。”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苏晚脸上的微笑像是被人从脸上揭下来的面具,露出下面那张疲惫到近乎空洞的脸。她突然觉得眼眶发酸,一股没来由的委屈涌上来。她在办公室坐了十分钟,一动不动,看着窗外城市稀疏的灯火,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两根蜡烛夹在中间的芯子,两头都在燃烧。
她是被林薇点燃的那一头。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怎么可以这样想?朋友遇到困难,倾诉是正常的,倾听是应该的。她怎么能把朋友的痛苦当作负担?这太自私了。
苏晚把手机放进包里,关灯下楼。初冬的夜风灌进她的领口,她缩了缩脖子,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找到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她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把头靠在方向盘上,深深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了母亲。
小时候,母亲也总是在诉苦。诉苦这件事,对母亲来说不是一种情绪的释放,而是一种生存的方式。她会坐在厨房那张用了二十年的木凳上,对着任何愿意听或者不愿意听的人——父亲、邻居、苏晚、甚至送煤气的师傅——讲述她的不幸。婆家的刻薄、父亲的沉默、身体上的病痛、年轻时为家庭做出的牺牲,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无数次打磨,像一篇被反复修改的文章,每一个痛点都精确地布置在它该在的位置,确保在任何时间、从任何一个段落开始听,都能让人迅速地感受到那份沉重。
苏晚从小就学会了在母亲诉苦的时候点头,说“嗯,妈你说得对”,然后安静地等待暴风雨过去。她以为这是正常的。她以为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运转的——一个人负责倾倒痛苦,另一个人负责承接。
后来她长大了,读了一些书,见了一些人,隐约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但她说不清楚哪里不对。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公司的图书角翻到了一本心理学的书,其中一章讲到了情绪转移。她反复读了三遍,每一遍都在脑子里同步回放着母亲的脸、林薇的声音,以及她自己越来越频繁出现的莫名的疲惫和焦虑。
她想起心理医生对她说过一句话,当时她只当是一句寻常的医嘱,现在想来却像一把钥匙。
“苏晚,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来我这里的时候,说的都不是你自己的问题,而是你朋友的问题?”
她没有在意。现在她在意了。
那个周末,苏晚约了大学同学赵远帆吃饭。赵远帆是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让她觉得相处时不那么费力的人。赵远帆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他们约在以前常去的那家湘菜馆。等菜的时候,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远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觉得……我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吗?”
赵远帆看了她一眼,倒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了想,说:“你是一个垃圾桶。”
苏晚愣住了。
“你知道吗,”赵远帆放下茶杯,“以前跟你在一个宿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去上自习,有人跟着你去上自习,在你旁边哭了一个小时,你回来以后跟我说,你好心疼她。但实际上呢,那个人你根本不熟,她只是因为失恋了,而你是当时离她最近的那个活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因为赵远帆说的是事实。
“后来工作了,”赵远帆继续说,“你每次跟我吃饭,说的都是你同事的事,你朋友的事,你朋友的朋友的事。谁跟婆婆吵架了,谁被老板骂了,谁老公出轨了,所有的事情都堵在你这里。苏晚,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不找别人,偏要找你?”
“因为……他们信任我?”
“因为你反应好。你在听的时候,是不是会点头?会皱眉?会叹气?会跟着一起生气?会在对方哭的时候递纸巾?”
苏晚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还会给出建议?很认真的建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妖孽仙医》作者:七月青果文案 作为重生大军中的一员,程木白拿着重生附赠品九天仙府开始他新的人生,他本想这辈子只要找到妈妈他就带着全家人隐居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妈是找到了,可是安稳日子却遥遥无期。什么灵子?什么双修?什么武器改装?什么蛇...
从灵风城开始崛起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从灵风城开始崛起-陈家孤叶-小说旗免费提供从灵风城开始崛起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豪门战神狂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战神狂婿-笔上有江湖-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战神狂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于笙天生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高二暑假前最后一场考试,威震三中的“问题少年”于笙凭实力把自己毒奶进了精英云集的省级高校联盟夏令营。 又凭脸被隔壁省示范高中的第一名挑成了搭档。 高考前一天的下午,打遍学校从没怂过的于小爷气势汹汹,把最多的狠话都撂在强行怼上门的第一名家教身上—— 你考试差点迟到! 答题卡差点没涂! 作文差点跑题! 监考老师就围着你转! 最多只能比全市第二高五十分! …… 后来,作为比第二高出足足五十分的全省理科状元,靳林琨面对着蜂拥而至的媒体,回应取得这样优异成绩秘诀的时候,回答得异常干净简洁。 “努力学习,科学复习,摆正心态。” 靳林琨:“然后再找个小乌鸦嘴谈恋爱。” 【斯文败类优等生攻x外刚内怂问题少年受】 校园轻松小甜饼!...
家族被屠,他却认贼作父!天赋异禀,却被培养成冷血杀手!真相明了,他杀义父、屠宗门,仅凭一个领域技杀得仇人闻风丧胆!......
自从十二岁被一颗杀人网球砸进ICU开始,西岛真理就患上了严重的网球PTSD。 而不幸的是—— 真理的父亲是网球前职业选手。 真理的母亲是网球狂热粉丝。 真理的外祖母是某中学网球教练。 被网球包围的真理感受到了呼吸困难。 为了逃离这该死的网球世界,真理选择了和校外天天单手开可乐没事儿就出去参加邮轮盛宴的浪荡子越前交往。 因为他一看就是那种只会泡妹不会打网球的男人! 正当真理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网球世界时,她在网球日报上看见占据了头条的男友靓照,旁边赫然写着XX战队最具希望的种子选手,另类网球王子等等标语。 西岛真理:“……help+me+!!!” *CP是橘子哥哥雅殿 *众所周知如果不是青梅竹马那就必然是天降竹马 *一块文艺复兴的小甜饼罢了。 *本文从02.28日开始入V,更新时间每天零点,会努力日更的! *是短篇,全文大概二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