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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俺尽力而为咧,以俺有限的水平努力写一个反攻,同样都是受方,大家应该看出嘉铭和莱莱的不同之处哈,汗趴,俺掩面泪遁~~~
俺以后在标题上会写得比较清楚,不愿意看H的亲就用买了,呃,不知还有木有H,呵呵,番外可能会有,嗷嗷~~~,众口难调哈~~~
六十八万圣精魂
同样是万圣节之夜,香港半山的兰桂坊倒比英国的小街更热闹,各家酒吧夜店都竭尽所能地将自己装扮得神异玄幻以吸引更多客源。
时近午夜,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喧嚣的街市,绕开奇装异服的人群,推门走进一家不起眼的爱尔兰酒吧,他的脸上带着一副加勒比海盗的面具,邓普那招牌玩世不恭的笑脸遮住了他脸上的阴霾。
高大的男人才一进门,靠在吧台上的一个纤瘦的身影就朝他招招手,男人犹豫了一瞬,径直朝吧台走了过去。
“你怎么坐在这里?”男人回头紧张地环视幽深的店堂,好像要找一个更隐蔽的位置。
“阿天,你紧张什么?这里除了一个小学徒再无他人,又在灯光之下不怕有人偷听。”纤瘦的男人不屑地轻声嘀咕,那独特的低柔嗓音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就是林浅。
齐天看了一眼正在吧台里忙碌着的瘦弱的实习生,微微蹙眉,为了应景,实习生的脸上也带着个简易的蝶翅面具,只遮住了双眼,露在面具外的肌肤苍白细腻,鼻梁嘴唇的轮廓非常柔和,使他看起来十分年少。
齐天满不在乎地调开视线,一边伸手摸了一把林浅脸上的绿巨人面具,噗地笑了,“小浅,这个面具实在不适合你。”
听到齐天磁性低沉的笑声,正弯腰取放物品的实习酒保慢慢直起身,微不可查地退后两步,转身查看架上存酒。
齐天更加放松,他侧身坐下,扬声道:“双料马丁尼。”
那背对着他们的小酒保肩膀微抖,缓缓转过身,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黑瞋瞋地望着林浅,“这位先生呢?”
不知为何,林浅和齐天同时一惊,凝目看去,发现那个男孩已经走到吧台另一侧开始调酒,他的神情专注默然,仿佛刚才的凝视只是一个幻觉。齐天情不自禁地望向身侧大窗外的夜景,在灯火阑珊的半山,帝景豪园巍然伫立,骄傲地彰显着它独特的华贵风貌,高耸天际的顶楼公寓中好像……好像还亮着灯光……
“阿天,你在想什么?”林浅低婉的声音忽然响起。
“啊……没……没什么……”齐天惊惶地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可却抹不掉眼前不断晃动的肖焕然的身影,颀长而踟蹰。
“今天是万圣节,鬼魂的节日,你没买个符吗?”林浅戏谑地笑了,齐天脸上的海盗面具抖了一下,似乎不堪承受压力。就在这时,小酒保静悄悄地走过来,“先生,你的酒。”
那高脚敞口杯中浸着一粒青绿色的橄榄,冷凝地折射出奇异的微光,齐天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举杯一饮而尽,继而骇异地瞪大双眼,这……这酒的滋味儿和焕然调制的如出一辙!
“你……你这酒……”齐天蓦地侧眸望向酒保。
那瘦削的男孩正低头收拾调酒器皿,听到问话也没停下手中的工作,只略偏头看了齐天一眼,“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先生不喜欢?”
“不不,”齐天立刻否认,“很……很好,我……我想问你是和谁学的这种马丁尼的调制方法。”
男孩复又低头忙碌,一边随意地说:“这是我自己独创的,增加了苦艾酒的比例,味道比较辛辣,你还喝得惯吗?”
——呃!齐天身体摇晃,差点从高椅上摔下来,耳边翁隆隆地响起焕然低缓的声音:——阿齐,这是我自己独创的马丁尼,味道辛辣,因为我特别增加了苦艾酒的比例,你还喝得惯吗?
“阿天,你怎么了?”林浅立刻扶住他,狐疑地看看齐天面前的空酒杯再看看吧台里侧的酒保,“给我也来一杯同样的马丁尼。”林浅沉声吩咐。
小酒保没抬头,手腕翻飞地开始调酒。齐天双眼定定地望着他,好像受到蛊惑,无法自拔。
“阿天?”林浅再次呼唤,“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发呆吗?”林浅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呃……我……”齐天回过神来,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个小酒保,以前每次他夜探肖焕然,在床前小桌旁总放着一杯双料马丁尼,终于有一次焕然说出了为他备酒的原因:——那是在一次激烈的性事之后,焕然抚摸着他的肩膀,心怯地说:“阿齐,我不再风华绝代,有时我自己都觉得这张脸十分憔悴,现在我们这种关系真是难为你了,给你调杯烈酒也算是让你麻痹自己吧。”
“这酒有什么古怪吗?”林浅看着小酒保放在他面前的高脚杯,疑惑地问。
“没有,味道很……特别,你尝尝。”齐天的声音压在喉中,下意识地又抬眸看了吧台里的男孩一眼。
林浅举杯轻抿了一口,倏地皱眉,啪地放下酒杯,不禁也偏头望向小酒保,只见那个男孩已经退到了吧台另一侧擦拭着酒杯。
“这么苦涩又劲道的滋味,可不像是个少年的风格。”林浅随口品评,齐天再次微震,他拿起林浅面前的酒杯,“看来你无法欣赏这种味道,还是我喝吧。”
林浅看着齐天将酒倒入口中,姿态颓丧,忽然明白了什么,不觉心底一跳,“阿天,你在想他吗?肖焕然!”
吧台另一侧的小酒保拿着布巾擦拭酒杯,纹丝不乱,只有藏在吧台下的双腿瑟瑟发抖。
“你疯了!”齐天低喝,砰地扔下酒杯。
“呵呵……”林浅低笑,“我没疯,是你疯了!想不到兜兜转转到头来,你居然真的爱上了肖焕然。”
“我没有,没有,你胡说!”齐天暴怒,转身一把揪住林浅的衣领,林浅脸上的面具唰地掉在地上。
林浅不为所动,低头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悲凉,“阿天,这又何必呢?早跟你说过不要为了失去的毁了得到的,你永远不懂得珍惜手中已有的财富,仿佛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等到真的失去又后悔不迭。”
“……”齐天不说话,手指绞动更紧地勒住林浅的衣领,林浅的脸色渐渐涨红,那小酒保朝他们看了一眼就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好像这种暴行稀松平常天天发生。林浅也不挣扎也不呼救,双眼倔强地望着齐天,眸光凛冽。
齐天狠狠咬牙,顿了一瞬,双手一松猛地搡开林浅,“我警告过你不要过问我的私事,永远不要!”
林浅捡起地上的绿巨人面具,慢慢直起腰,“那是你的私事吗?那也是我的血泪史!”林浅牢牢地瞪着齐天,他脸上的海盗面具因为情绪激动而歪斜了,更显得齐天模样诡异,林浅抬手扯下齐天的面具,“阿天,你就是不带面具我也认不出你是谁了,这东西真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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